2010年10月10日——留个脚印

Ross 发表于 2010-10-10 21:06:54

又一个月没在这里写东西了,脑子被掏空了自然是这样委屈。如果以后再见不到我,就去微博找我吧,我在那里混了25天了——写不出博客,写微博总可以了吧。大笑

2010年9月9日——开窍……了吗?

Ross 发表于 2010-09-09 09:16:55

(好久没写过博了,竟然连歪酷的输入界面都变了,真的跟不上世界了)

我还是没有能够开窍
我还是没有能够得到谁的拥抱
我还在这里,就停在原地
还记得会有什么样的奇迹;

我还是没有能够开窍
我还在孤单地孤单地寻找
希望在哪里,我就去哪里
于是还是呆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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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过把信息清空,连着对一个名字的反应模式一起从皮层的某个角落刮掉,让头脑和心头都落得个干干净净。轻松了点,不过好累~~

坐在卡拉OK包房里,伴着歌曲的节奏一条一条地删着短信,从3个月前的第一条开始;几百次上千次机械式的动作,让手也觉着有点酸软,不过总算让收件箱的拖动条随着内容的减少而见长了许多,再不用担心信息塞满了内存。从第一次对话至今的所有信息,原本想一直坚持积累到某个时刻,一次过连同带着重量的回忆赠送出去,复刻成两个人的份量,就像以前会为了某个人而留着某种见面的记录——地点、照片、片断的感想……真是个奇怪的理想化习惯,不过anyway,现实又一次证明,这种生活不属于我,无论理由是什么,无论我做过什么,或者没做什么。

到底厌倦了没有?对这样的生活。来来去去进进出出,投入了,被退出了……已经说不清楚了,因为针扎多了,反正没有感觉了。感情这种东西和理性无关,说规律就像股票一样,可能你以为研究透了,可其实没有人规定投入了必定会有回报,一句唔该K线随时把你KO回家,也不需要提供什么理由,只能感叹一句:感情有风险,投入需谨慎;有时想想又像是解高次超越方程,有的情况一个方程能有N个解,所以有的人能左右逢源,有的情况N却只能是圆润的鸭蛋,沿着笔画转一圈,无论曾经走了多远还是会回到原地,如果注定了是这样,那么多半就是老天要跟你说:“蛋定”,“蛋定”,你注定就只能拿个蛋,甭指望了!说得好听一点就是:随缘(但别想遂愿)。

从这个层面上来说,工作有着它可爱的地方:付出了,多少总会有点回报的;事情做好了,工资就算不涨,至少还是会付的。所以,把仅有的人品和精力投资到这上面来,倒是不亏的生意。反正忙昏头的时候,记性也会跟着变差的,也就没那么胸闷了。

2010年8月2日——原来名字起错了~~~~

Ross 发表于 2010-08-02 19:10:11

“志”:志字的上半部份是个“士”字,下半部份是个“心”字,心被士压在了底下,事业上受压迫,压力大,士有士兵,小卒之意,心被此压易遇小人坏事,压运,不能很好的放开发展自己,心字暴露在士字下面感情上易变动,不稳定,易被动受伤,志有志气一说,立志者,心为累,事为急,意为大,综合起来看此字是一个变性大的字被运性强,心被士压,易有志难伸,事不好做。口才好,皮肤好。

“斌”:其斌字为一个文字与一个武字组成,人们通常理解此字为文武双全,感觉不错,因此才会在名字中常常被用到。此字中的文字旁意为此人(如果斌字在名字中第二个字的话)出头早,有头脑,有一定的权力,此文字还会主命主或父亲有牙、咽、和心脏上易出毛病。此字中的武字意为命主脾气硬朗,说话厉害。但是此字存在着一个自我矛盾的问题,也就是说文字和武字是不能相容的。就像是秀才遇上了当兵的一样,有理讲不清,再说了在现实中,武力应该为第一的,说的算。可是此字却把文字放在了前面,还组成了一起为一个斌字,因此可以断命主容易自我矛盾,或外表文质彬彬,内心却较为火爆。说话底气足,有领导能力,好发号施令,长相中上,皮肤较好。

——都满准的,可怎么就不见皮肤好呢?

2010年6月12日——昨日世博走马观花

Ross 发表于 2010-06-12 10:38:13

昨天去世博园为某活动看场地,虽然最后还是kill掉了在世博里做活动这个愚不可及的idea,不过还是趁这机会在里面兜了2个小时,走马观花了一阵。贴几张里面拍的照片做的壁纸——似乎现在这成了一个新的爱好了,呵呵。


(尼泊尔馆到处充斥着佛教的影子,带我们逛的一位代理公司的总监不遗余力地解说释家的一套,连一楼的小集市也到处是神佛的影子,俨然一个传播释氏思想的集会)

(还是尼泊尔馆的小集市,摆着很多这样那样充满异域风情的盒子、手织毯子,还有从尼泊尔老建筑上拆下来的旧装修角料,整一个饰物布帛的汇集之处)


(太平洋馆的外墙的一角,热带鱼海草海龟之辈于波涛之下闲适如常)

几张D90壁纸 - “谁”系列

Ross 发表于 2010-06-04 17:52:40

放几张用自己拍的照片做的壁纸,一天做一张,陆续有来。


(晚上在家里往窗外马路拍的失焦灯光)

(小区附近的中心公园里面的花丛)

(小区附近的中心公园的荷塘)

(久违的吉他)

(久违的吉他II)

(人民公园儿童天地的旋转垃圾铲)

(家里看到的月色)

(大老板婚礼草坪仪式上放飞的气球)

2010年5月14日——中招了

Ross 发表于 2010-05-14 15:51:34

一早起来,没喝牛奶肚子就咕噜咕噜,然后豕突狼奔般在洗手间和办公桌之间来回截返跑了十几次,尽管不想承认,但还是只能说一句“中招了”——急性肠胃炎,像抽水机那样不断从身体里吸出本来就不多的水分,剩下一个人干,同时联想到座下君原来就叫“抽水”马桶——看来这个虎年真的是被唬住了。不过要是没有完成所有任务,来了也白来,于是只能硬撑着去和销售走了几家店,幸好没遇上那个生意忒小而又特难缠的客户,否则还没交锋就先缴械,那可就丢大脸了。

明天父母大人就要到步,希望到时肠胃炎别再抽我水了。

这个周末的几张新PS

Ross 发表于 2010-04-18 19:48:31

这几天难得突然来了心情玩PS,摸出来一个新的PS照片的方法,可以把人像PS成铅笔画或者比较好玩的彩色效果,不过貌似有点复杂,还不能录成动作组来让它自动完成整个处理过程,所以参数很难控制。而且能不能弄得出来好像也要看不同照片,拿了几张其他的自拍和朋友的照片似乎都失败了,这里先放几张成功了的自拍。

车上-黑白车上-彩色黑框D90

2010年4月10日——《Up, In The Air》

Ross 发表于 2010-04-10 23:18:16

Up, In the Air》,并不是一时错手把名字给写错了,只是因为一个跨界的联想,让这个逗号在拥挤的空间中有了存在的必要。

2009年出了一部3D动画《Up》(《飞屋历险记》),2010年来了一部剧情片《Up in the Air》(《在云端》),从来没有人把这两部片子联想到一起,可看完了《Up in the air》以后我第一个联想到的竟然是这部风马牛不相及的动画片——说的都是一个男人的故事,都是关于飞行,两个主人公都达成了梦想,到了想到的地方,见到了梦寐以求想见的人,一个世界第一,一个全球第七,不得不说是marvelous,可给人感觉完全不一样,前者温馨向往,后者压抑积郁,差别不在于一个是把一幢房子带着走,一个却到处教人清空背包轻装上阵的极端,却只在于心中的是谁的梦想,是怎样的梦想。

因为George Clooney,还因为《Up in the air》的片名很切合自己的状态,更有这个AIR背后的仅属于我个人的深意,所以在贺岁片云集的时刻唯此跳进兴趣圈中,果不其然很对味道。尽管没有Clooney那样Physically疯狂的不着地,追求着一个数字后面代表的浮云般的待遇,但是最近一段日子的思绪变迁越发对应这样一个在云端的状态,归属感和安全感的话题在心中所作的挣扎像蘑菇云一般升腾,不能落定,尤其是岁月亦步亦趋地逼近另一个字头的时候。我也在追求一个属于自己的数字,或者说是这个标准后对应的状态,正如Clooney一般,但那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梦想,背后代表着什么,也就是表象上的体会而已,所以这样的梦又能得到多少人的认同和支持,奋斗的同时身边是否有并肩的一个或几个身影,都是很难期待的答案,路越走越长,背包越卸越轻,心中却越来越怀疑。而与人分享的梦想,每时每刻都会有着那种难得的充实感,越往前走,便越坚定。

影片的中途,还以为会落入大团圆的俗套,幸而非也,毕竟生活没有义务因你陷入了爱而给付你以爱,如现实经验已多次验证。返回头再细细捋过,才发现之前的种种暗示带着破茧而出的真相玩笑般验证着Clooney的论调,连同小姑娘Natalie的遭遇,彷佛一并宣示着,人生中要经历多少次选择再修改,受伤再重来,最终大家都要回到老地方,走在老路上。一年多前想把心定下来,不再追赶那个数字,放缓脚步和某某一起踱步的时候,身边的人离开,工作的压力重回,现实不容许我离开既定的路,一切把一切又拖回了原来的轨迹,于是升迁认同继续,却孤独依然。这就是命运,当你用自己的方式生活之时,它用另一种来诱惑、影响、扰乱你,而当你下定决心做出改变的时候,它又开始打击、阻挠,使你不得不继续并且有一些心有不甘的停留在原来的生活方式里。由此可见,命运其实是善变的女性,纠结的不仅仅是凡人,还有她。


然而,它们告诉我们的,除了以上种种,还有最后一点:即使梦想最终达成,然而这并不是终点,当到了实现的那一天才发现,这只不过是生活中的一小步而已,高兴之余伴随的是失落,目标的缺失带来意义的幻灭,从而陷入迷茫之中。生活还在继续,选择哪条路作为新的adventure,仍在你手中。我喜欢《飞屋》当中那本新的历险之书,却不喜欢Clooney重回另一个千万里程的空包旅程,黯然,茫然地,因为另一个无意义的循环,不会把人生带进一个新的高度。

2010年4月9日——拉拉之夜

Ross 发表于 2010-04-09 22:45:07

4月中旬晚11点,仍是被投诉的摄氏10度的冷。从地铁口出来,凉冽而清醒的风透过毛线衣的缝隙带走着身体多余的热量,同时携来身后几声硬币敲击搪瓷盆的清脆,还有那盲人伴着二胡弦音的道谢。侧身躲过前面缓慢的行人,绕开拥挤的扶手电梯,还是更喜欢走楼梯的自在,因为这是少数我能控制的节奏之一。

822天之后,又在某某身边看了一场电影,位置还是在放映厅的右边靠后,不同的是左右互换了一下,还有对电影的投入程度——当中自然有影片水平之差:王家卫和徐静蕾的编剧和导演,可以立刻预见的高下分别——只是没想到,走出出口,停留着和同事们相谈的位置旁边,是贴在橱窗上的两幅《蓝莓之夜》的海报,Norah Jones和Jude Law的两张脸在红和蓝的颜色中上下相接,两年后依然肆无忌惮地映出那种时刻酝酿着的暧昧,让我突然有种时空交错的感觉——过去的太多想法已然成为灰蓝的记忆,只剩眼前身上的一片艳红——瞬间之后紧接着便由给同事的祝贺和客套话取而代之。

正如喜欢吹过温热身子的冷风,虚无的感觉总在冷和热的矛盾当中让人无法自拔,尽管明明知道继续享受这样的风很可能会带来感冒的结果。也许没有了这种罂粟似的会让人上瘾的矛盾,淡然,也就会让生活少了一种调味料的体验,而当然这个瘾可以被戒掉,但节奏和速度却未必是自己所能控制,而且必须在心中留有随时准备迎接或大或小的呕吐反应的空间,还有作为后遗症的,瘾君子在人前被削弱了的自尊。

我知道有些话可以说出来,而有些不该,只是翻遍了电话本,千百个当中找不到一个可以分享的名字。很奇怪,做什么事都能将就,却惟独分享一些事情的对象不能将就,身边各人有各人的生活,有着各自的轨迹,而自己却像一个松了脚的圆规,转了一大个圈以后发现没有一个名字刚好压在原本的这根线上,所以只好继续躲在角落,玩弄白纸黑字边缘的晦涩。

总之,看得懂的请别当回事,看不懂的也就没那么回事。

2010年4月4日——固执与否

Ross 发表于 2010-04-04 09:44:36

当你坚持自己的一个想法,那可能会被叫做固执;当你坚持自己的一个梦想,那将会被形容成执着。

在很多人的心里,固执是贬义的,而执着似乎更多的是个受欢迎的词语,因为如成功之流的美言总是会献给执着的人而非固执的可怜虫,人们从来也都是只会想着改变甚至是拯救固执的人,而习惯仰望着执着的奋斗者。而在我的知识层面,固执和执着似乎只是时间态不一样的两个相似的行为和态度而已:前者是把别人关在房间以外,不让别人告诉你什么,不让自己接受外面什么新的、原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等过阵子别人走开了,自己打开了门也走了出来;另一个则像是一直以来都把自己关在房间以内,在自己心里保持着一方狭小的领地,尽管可能知道外面的人流走向何方,但却和自己完全无关,至于最终能在这个领地内成就些什么,还是养着阴晦的霉菌蘑菇,那就看各人的机缘。所以房间还是那个房间,区别说到底只是在里面呆的时间长短之差而已。但无论是固执还是执着,对个人来说也许只是种不知结果好坏的暂时的或是永远的与世隔绝,但对这个世界来说却是件好事:当所有的东西都随着大流在变,唯有这些个守着某些物事而放不下的人慢慢在原地踱步,这个世界看上去也就不那么千篇一律了。否则所有人都是一个步伐,还有什么意思?

摩羯多数是被说成是一个固执的星座,执着似乎是金牛的特质,所以潘恩从来不太讨人喜欢,不仅仅是因为那个对不起人的长相,但两者于我却没啥区别。下班的车上同事奇怪我竟然喜欢Vivian Chou,办公室里老板嘲着我的择偶标准,电话里朋友笑我是OV,无一不是说着一句潜台词:你在坚持着并不实际的东西,老大不小就别固执了,改变自己,你会活得更好一点,譬如少穿点黑白灰,生活的颜色会多很多。可是我倒是一直觉得这没什么不好的,应该也没什么不对劲吧。为什么成长一定要伴随着变化而不能容忍固执?尽管小的时候渴望着长大,渴望着一个人面对生活,但到了真的长大了,却时时怀疑成长的意义到底是要给我们那层鲜艳的釉光,还是要在这之前得先吸干了原本覆盖的那层纯真——已经失去的,已经太多。而还固守着的,到底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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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中学的时候,每个学期会去一次旱冰场,不会倒溜就一味闷头向前享受速度的快感;还在大学的时候,每次长假会从四川北路下车,一直瞎逛到外滩,然后往回走到人民广场乘地铁回学校;工作了以后,每次给别人买礼物,首选的地方总是田子坊,因为喜欢那里明明带着满身的创意却暗暗躲在一堆小乱红砖屋里若隐若现的气息,低调而又乖张,朴素却同时奢华……我一直以为这样的习惯很好,有规律对自己来说是一件多有安全感的事情,不用常常为了某个决定而煞费苦心,直到上个月21号逛田子坊的时候给Rita打电话,中途被劈头盖脸问了一句:

“你在田子坊吧?”

“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是一要想买礼物就去那里的吗?”

三句话没有一个不是问句,但却处处透着对方的肯定。我第一次被这样一个事实震到——生活在别人的意料之中,被人如此轻易地猜到我每件事会怎么想怎么做,是这样没有安全感又充满恐惧的事,更可怕的是我却无法同样地了解对方,所以难怪自己总有种做着不及格朋友的内疚感。更何况对生活缺乏着热情,让我几乎无法时刻刻意地去记住些什么,于是生活便没有留下些许属于自己和他人的细节。正因为如此,以前去书店总是把自己埋在教科辅导书、电脑软件教程、科幻科普天文还有就是工商管理类的书架里,现在却会直接绕过这些楼层,开始喜欢穿行于小说类之间——经历太少,只能借由别人的故事来体验这个世界。

固执,有着它的可悲之处。

~~~

昨天是清明假期的第一天,不想一直宅在家里,所以接近傍晚的时候一个人去了人民广场,顺着人流走到外滩。新修饰好的外滩,游人还是多得往死里挤,江风还是大得像不用钱就不怕浪费那样;浦东浦西两岸的灯光肆无忌惮地闪着亮着刺眼着,只不过主题不同,西边金黄东边银耀,还有就是浦西这边的银行们缺少点个性而已;甚至连江上漂着的船也是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广告牌和灯饰没命地闪,就像是新出炉的香港小姐在观众面前绕场一圈一样炫耀着。以前从浦西看着陆家嘴那堆高楼龇牙咧嘴,一直觉得上海是个外星城市——哪有一个人类的建筑会这样时刻像要跳起来张牙舞爪似的?这次看到的陆家嘴,楼越建越多越建越高,把浦东的天空全都填满了,倒是让那些奇形怪状的建筑都没法子地抹杀了自己的棱角,全剩下和天空接壤的一段短短的包络线,倒也不觉得各自有多狰狞。然而没了外形,大家就饶有默契地开始用各式各样炫目的灯和广告来抢夺游客视网膜中那可怜的一点份额。可惜的是,没多少人会认真地去看,他们只会认真地让无数个数码相机代替自己的眼睛,拍下不知道多少张相似的照片,然后跟亲朋好友说,我到过外滩了;而那些煞费苦心做出来的楼身灯饰广告,99%都只会在CCD中留下模糊的一团光,然后广告商们会自豪地跟广告主说,我这个广告位帮你留下了多少多少“永久”的impression。

哦,其实这不是我想说的。当我从外滩沿着福州路走去书城的路上,福州大厦路口前面,一个衣着70年代那种深蓝色大衣,不能说褴褛,却朴素得过分,脸色偏黑脸上布满粗纹,像是务农之家的老人家走过马路,小心翼翼地问我:“先生,请问一下,能不能帮我我打个电话回家里,我想问问我儿子在上海的手机号?”那时刚好一辆车经过,我没听清,他又重复了一次,带着很无助而可怜的眼神。我斗争了一下,朝他摆摆手,欠了欠身子,说了句“不好意思”,就犹豫着往前走了。那时我不敢回头望——我不喜欢我说“不好意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不喜欢犹豫时表露出来的不确定,不过比较万一受骗后的伤害,就如《Up in the air》里Ryan第一次冲开藩篱甩开讲座飞往Alex家看到夫慈子孝之后的失望一样,相较之下也并不prefer;万一那是一位真的需要帮助的老人家,现在的不作为,将会带来什么后果我不知道,如果又是个骗局,似乎多一事真的不如少一事,否则让那仅存的良善一次过被透支,只会让人变质得更快,正如抽烟一样,慢性自杀人人都能接受,但如果让你一次过抽300支的量,那自然是决计不行的——小孩的话,绝然不会像这样考虑单纯请求以外的事情,聪明的成年人却会考虑很多。这不是我希望变成的我,因为想事情本身就很累。

这时想想,固执一下好像也不错,可能,也许吧,总之不确定。

为什么世事没有非黑即白的简单……

写了这么多,我好像有点忘了到底自己在想些什么了。做人糊涂点,少些坚持,自由点无用点,只要不是被K成弱智而糊涂,好像会更容易些。